有人说我是不长羽毛的鸟,我心里长的翅膀怎么也停不下来。
  • 出来太早了,坐晚上八点五十的航班,六点我都已经到了机场。很幸运,这里还有无线网络,是新航的头等舱?还是商务舱乘客的候机室的,今天我不是坐新航,当然也不可能在那个候机室,可是信号漏到了外面,我可以免费上网。

    在大厅的Coffee Bean可以搜到这个信号,"SilverKris",你们在槟城机场没事干了可以试一下。

    今天整天在家什么都没做,可是我非常非常困,好想马上坐上飞机睡觉去。今晚在酒店还可以泡浴缸,让我好好泡个够。

  • 大后天我就要去雅加达。在机场可以落地签,只怕人太多,又不想让我朋友等太久,今天拿着护照出来,坐车去了印尼领事馆。出来之前就开始不顺利,护照找了半天都找不到,屋里太乱,以为跟垃圾在一起,找了都有半个钟头终于发现它还是在包里。好不容易早起,原来还要去拍个证件照,却为找出护照浪费了太多时间,找到了它坐车去领事馆的路上,我心里在想应该办不到了,证件照也先别去照了,拿着手头上仅有的一张过去碰碰运气(办印尼签证需要两张)。十一点,到了那里,进去发现里面好多人,马来西亚人去印尼不是免签吗?怎么还那么多人…… 而且我以为上午办,下午就可以领的签证,竟然还要二十四个小时才能领到,算了,还是落地签好了。其实我原来也只是想要一个上面打着“驻槟城印尼领事馆”的签证,都快走人了,一旦走了应该都不会再回到这里,想要一个纪念品而已。


    从领事馆走出来,走到了那里,还刚来槟城没多久的时候路过,却因为没拿相机没能去拍的地方。尽管今天天气不是很好,没有足够的光线,那里依然很美,只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拍,拍出来后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




    看来只能好好地记在眼里。

    昨天,日本的一个语言学家去世了,他叫大野晋。之前我连他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,可是这次他去世的报道一出来我也不能不注意到,原来他有一个非常独特的学说:日文的起源在于南印度,是泰米尔文(淡米尔文)。如果来大马之前看到这个报道,我也不会特别注意,因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泰米尔语,可是现在我每天都在听身边的印裔同事说这个语言。来了这里我对马来文还一点都不感兴趣,却对这个泰米尔文很感兴趣,现在又知道竟然还有学者说它就是日文的起源,刚才还查了一下才知道,原来日文和泰米尔文的语法非常接近。跟日文语法上很接近的还有韩文、蒙古文和土耳其文,可是听起来像每一个音符都在跳舞似的,看字母都让人完全没有办法发挥想象力的这个语言,原来跟日文还有接近的部分我感到非常意外。你看这个字母,说让人怎么懂它的意思?

    சென்னை :Chennai / 钦奈(南印度Tamil Nadu / தமிழ் நாடு邦的首府城市,印度四大城市之一,曾经称Madras)

    不过大马的印裔(其实也不全是Tamil Nadu州来的,还有一些其它地方来的)也有不少人不会写这个字,我在单位问过几个同事,因为其中不少同事上的是马来学校(这里的小学分马来文的、华文的和泰米尔文的),他们只会说,不会写(也不会看),前天还刚问过三个印裔同事我的名字怎么写,只有一个同事很勉强才能写出来。我当然不知道他写得对不对。韩文我还懂一点点,他们的字母我也会读,不过这个泰米尔文,我不相信自己会有一天能看,能读。

    十一月要出发去的印度之旅,我也很想去Tamil Nadu,可是考虑到这次准备去的城市基本都在北印度(因为更多景点都在那里),也考虑到接着还要到巴基斯坦,只能多给自己一次机会专门游南印度了。

    虽然印尼签证没有提前办到,待会儿我还是要去拍证件照,准备从印尼回来后去办印度签证。

  • 这个月我们这里每天都有好多中东客人入住,出租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。最多的是沙特客人,他们英语极差,很难沟通,酒店还专门请了一个来自约旦的留学生作翻译,可是他一点都不了解酒店的操作,还经常帮客人说话给我们添乱,使得我们跟那些客人沟通起来更难。相比之下(通常)阿联酋客人的英文好很多,还比较好说话。不过无论他们来自于中东的哪个国家,其中多数客人到前台一开口就说:给我好的房间!我们当然只能给他们自己所订的,如果有多出来的房间还可以升级,可是这么高的出租率还怎么给,不可能。酒店通常不允许员工说“不”,可是面对这些英语差,却有无理的要求的客人我们也只能说不,说得稍微复杂一点,反而他们也不懂。好烦。

    那么,来这里的中东客人为什么这么多?马来西亚是穆斯林国家,尽管不会像沙特女人那样把自己用黑纱裹着(短袖衣跟其他国家一样普遍),但饮食方面还严格遵守伊斯兰教的教法,在槟城连部分大排档都是“清真”食品(这里所谓的清真,并不只是回民餐厅,无论是意大利餐、法国餐还是麦当劳,只要按照伊斯兰教的教法烹饪的,都可以算是清真食品),到处都是HALAL的标志。我们酒店,根本不允许有猪肉,有中餐厅的酒店,进货通道还得分,听说我们在Georgetown的酒店,曾经也有过中餐厅,餐厅后来关闭全改为“清真”的时候,都有政府有关部门的人过来检查。因为这么严格,那些中东客人也可以放心来马来西亚玩(反过来讲,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国家他们可以去玩?)。

    这个季节有这么多游客从中东来,也因为现在那里天气太热,他们来马来西亚度假避暑。你们会觉得奇怪,去马来西亚避暑?现在中东一带很热,气温都在四十度以上,而这里实际上也没有你们想象中的热,虽然地属热带,常年夏季,可是气温没有夏天的北京高,也没有广州潮湿,阳光好像也没有加德满都的烈。像槟城沿海的城市,还有海风吹过来,晚上的气温还会降到二十五度以下,不开空调都能睡着。

    这些原因让这股中东潮一直持续到八月底,就因为他们八月份我也请不了假,再访新加坡的计划也要暂时取消了。好好期待下周的雅加达先,今天刚收到朋友发来的短信,他说他会来机场接我,太好了。

  • 在加拿大魁北克举行的世界遗产委员会第32届会议中,槟城乔治市(Georgetown)成功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名录。http://whc.unesco.org/en/list/1223/

    Georgetown城区面积不大,可是刚来那段时间我的确也认为那里值得申请,那是八个月之前,应该都是申请过后。现在她们(槟城和马六甲作为马六甲海峡的两座历史名城联合申请的)成功了,我却已经走得太习惯了,有时候心情好一点,想走更多、更远,都热得叫人走不动,只能找个地方坐下来要瓶虎牌。

    今天来了一个邮件,这次是长春,说是那里的日籍员工要调去明年三月开业的东京,要招一个人。我们前厅经理回信并重复:我要等到明年一月才能调过去。看明天人家怎么回吧。

    下周要去的雅加达,上周已经跟人事部申请的员工价让那边的总经理批了下来,一晚五十块美金加百分之二十一(好贵),住两晚。另外,今天买好了十月回中国的机票,从吉隆坡飞深圳(广州的票价高,只能飞深圳了),九号晚上八点到深圳宝安机场。在广州待两天,出席鸟人的婚礼后,十二号中午的航班重返吉隆坡,顺便还可以在那里申请巴基斯坦签证。

  • 原来我想象中的新加坡,就像香港那样拥挤、杂乱,去了才发现那里的空间是那么的充裕,非常舒服。不会像香港的尖沙咀或者中环那样密集着高楼大厦挡住你的视线,在新加坡站在哪里都能望到蓝天,车道和人行道都很宽,还到处都是南方特色的鲜绿,整个城市都很干净。一天半的时间,完全够我喜欢上这座城市。

    我和老友Michy从鱼尾狮公园坐上小船参加运河游,一个月之前刚去过荷兰的她,说新加坡像阿姆斯特丹,而我走在街上看着两边的风景觉得那里更像台北。阿姆斯特丹是整个欧洲最出名的旅游城市之一,台北是我最爱的亚洲城市之一。

    新加坡交通很方便,费用也不算太贵,比如从樟宜机场坐地铁到市区只要1.50新币,换马币约RM3.60,槟城机场到市区只有出租车,这都要RM30左右;1,50新币换人民币的话大约RMB7.50,广州和北京的机场大巴去市区一趟都要RMB20.00左右。那里吃东西,其实也比马来西亚贵不了多少(比中国贵不少),选择倒很多,那里吃的叻沙和槟城的味道完全不同(槟城的是全马来西亚最出名的),不过也很好吃。

    作为一个从事酒店业的,我带着很大的兴趣走进了新加坡的三家酒店。这次我们住的洲际,酒店本身并不大,不过那里的空间很舒服,房间也很好,浴室的amenity也超好(住的是行政楼层)。另外两家是莱佛士和浮尔顿,都是充满着历史感的酒店,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说服力。莱佛士的印度餐厅,那里的香味竟然是那样的“优雅”(你要知道那里是印度餐厅啊),味道好没得说。不管是以上哪家酒店,员工的一举一动都很漂亮,不是其中一两个员工,而是大家都是那样,酒店真的是一个集体,训练有素的员工在一起,才可能是一家很棒的酒店。

    八月?还是九月?我想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再去一趟新加坡。下次一定要去动物园。

    再过两周就要去雅加达,今天找了人事部请他们帮我订两天的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