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我是不长羽毛的鸟,我心里长的翅膀怎么也停不下来。
  • 酒店里的一家餐厅最近换了菜单,总经理让我们前厅员工分组去那里尝尝(好让我们给客人介绍)。好像好久没吃过西餐了,吃了就那么一点点都已经很饱。

    作为客人的身份进入酒店是很难得的,以后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,拍下几张留念。

     

    我们还刚坐下来的时候,天变得很美的淡红色一片,赶紧跑去拍了几张。

     

    既然来了,平时也没有这样的机会,把他们每一个人拍下来作纪念。

     

    尽管生活中的每一个画面都应该值得纪念,实际上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心情去纪念,能留下脚印的时候要好好地留一下。

  • 除了这里我还在日本的博客网站写日记,只是那边写得不多,刚才还算了一下,包括在尼泊尔写的两篇,上个月只写过五篇。一个小时之前我还在那边写东西,才发现原来我写日文日记的时候,和我在这里写的,话题的切入方式上面有着很大的不同。怎样不同我也说不清楚,反正自我感觉那边写得非常日文,而这边,应该可以说是半日文半中文。

    如果说的是语言,还是从小时候学的就是我们的母语。记忆却不同,不像语言那么根深蒂固,我们只有那么一个小碗,它的容量一直不变,为了把最近的,和最重要的留在那里,我们每天都要丢掉其他的一小部分。上次我在一个日本网站看到的消息,说我昨天刚提到过的上野火车站前面的一家餐厅要关闭了。东京有五个枢纽车站,即:东京站、新宿站、涩谷站、池袋站和上野站,其中上野是开往东京以北地区那几条线的始发站,我家去东京就会到上野车站。所以,尽管我从来没有去过那家餐厅(也许去过?起码我没有印象),我脑海中记忆非常深刻,因为每次到上野,都会从站台上看到餐厅外面特别醒目的牌子。

    像那个牌子,和那家餐厅,从小时候不知不觉留在我记忆中,还一直留到现在的街景,听说要没有了,要消失了,不免感到有些失落。我在日本只生活了十八年,其中自己能够形成比较“三维”的记忆的时间,还不到十八年,那个牌子一样,依然能够留在我脑海中的,那种实体形象的记忆,应该都不算很多了。不过,实际上,那些都已经不算多的记忆,才是我的基础,也是我的底子,我经历过不少次因为它一小块一小块地丢失而来的,轻时头昏,重时崩溃,就这样一直走到了现在。

    如今我的嗅觉或者视觉,就在那么一瞬间给我带回来的,基本上都是我来到中国以后的一幕幕场景,而且这已经好几年以前就开始。也许,现在的我,都已经不是“很中国化”,而可以说成“既是日本人,又是中国人”。那些记忆和瞬间的反应带有的说服力,对我来说比什么都要强,而它带给我的影响也是怎么都没有办法轻视的。

    自从上次回家都已经过了一年零三个月了,下次回家还要等到十二月,这下我要破记录了。如果没来大马,应该早有机会回家一趟,也不会再破这么糟糕的记录。其实,这样才像是我的人生,一向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
  • 下班,吃完饭后,穿过一个停车场,走到了沙滩。

    听着海浪打过来的声音看的夕阳,比我在家阳台看的美丽多了。

    这里什么都没有,不过至少还有印度洋。


  • 今天的夕阳也很漂亮。明天要带着相机上班,等晚上七点下班要走到海边去拍拍,只要天气好的话。从我家阳台拍过去,有太多东西挡住。

     


    大树从加德满都发来的相片。前些天他发邮件过来说到处都爆炸,吓得我不知道还该不该去,原来不过是这么回事。不知道是什么节日,好多种不同颜色的水(?)天上下来,结果走在街上的,人人都变成了鬼似的。这还能洗干净吗?

    他从广州出发,出来都有两个半月了,都没有在一个城市待过那么久,加德满都是待得最久的,说明那个城市还是充满着很大魅力的。不过那里的天气好像不是特别好,希望明天重新走回印度方向的他,能够在今后的路程好好享受太阳。

    再过十天我也就要飞了,那时候加德满都的天气会不会好一些?难得过去一趟,希望能看到美丽的喜马拉雅山。


  • 如果,离开槟城以后要留恋这个地方,可能是因为这里的夕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