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自己没有什么特别后悔的事情,我终于发现其实有很多。

  • 在Georgetown的旅行社,上次就在这里买了去新加坡的票。在大马,怎么南航的标志做得最大?


    骑楼下的风景。


    从这个健身社听到的却是打麻将的声音。


    只要在Georgetown,哪里都能望到光大。

    今天槟城太热了,买好东西,没走多久又坐车回来了。

  • 雅加达回来后连续上了七天中班,这么高的出租率,又是一天中最忙碌的时间(下午三点至十一点),精神都要崩溃了。曾在北京上班的时候身体更累,除了给客人办入住之外,还得上楼去查VIP的房间。在槟城精神累得要命,天天对着中东客人,听他们一定要说“给我好的房间”,告诉他们酒店已经满房,没有办法升级,都给了理由他们还要问为什么,他们后面还有好多客人排队等着,我们却要像对着小孩一样跟这些客人说话,每天,几乎对每一个客人,没完没了。我第一次真的不想做酒店了。


    做到十一点,终于解放了。在酒店没吃晚饭的我,一下班就到附近的大排档去吃面,一碗三块五的福建面(虾面),还要了一杯冻奶茶。吃完面,拿出iPod听歌,慢慢喝着奶茶听邓丽君,忽然想起那部港片《甜蜜蜜》。那部电影里几首邓丽君的歌曲插得恰到好处,今天一个人坐在大排档,淡淡的光线,吵杂的环境,在那里听邓丽君自我感觉还蛮好,只可惜我的iPod把声音放到最大,都没有办法挡住耳塞外面的声音,不能把场面营造得像影片里那么美。其实邓丽君的音乐,我觉得很适合在槟城的大排档听,可能是视觉上的效果,因为在这里汉字到处可见,也有好多华人,气氛还有点跟国内的不同,我也说不清楚,可是在这里听邓丽君的确很舒服,尤其是上完一个星期的班以后。


  • 累得要命。都是一样百分之百的出租率,换到了这家酒店,感觉上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甚至更高。听说很多度假酒店的前台员工本来就不多,今天下午有三个,其中一个只到七点,接下来的四个小时只有两个同事和我一起来应付那么多客人。协助他们俩给客人办理入住、结帐、换钱之外,我当然还得做属于自己的工作,帮客人上网去买机票什么的,而这个时候我们面对的基本都是中东客人,做到最后我的嗓子都哑了,笑容也(早就)已经卖完了。

    这样做下去真的会累倒,一周才一天的休息,其他六天时间都要在完全超负荷的状态之下,想到这个月底和下个月还有几天是over booking(出租率竟然高达百分之一百十五左右,不明白我们销售怎么卖的房),真的太恐怖了。因为这段时间我们都没有办法请假,我也只能等到下个月底才能出去放松,今天下午先跟上司确认到那四天假已经被批下来,我买了去曼谷的机票,八月二十五号到二十八号,回来后再上三天班,酒店终于也可以进入淡季了。

    除了旅游和音乐,暂时我也找不到其他方式缓解精神疲劳,你们有什么好介绍?别说是咖啡厅或者茶楼,这里找不到吸引我的。


  • 我想,这样的声音就叫做天籁之声吧。虽然透过电脑屏幕,他的声音依然可以感动我,叫我起了鸡皮疙瘩,还热了泪腺。这样的感动,曾经在广州的星海音乐厅听维也纳童声合唱团的时候都没有过。

    这是英国的电视节目,Britain's Got Talent里面的一幕,在学校受同学欺负的十三岁男孩在参赛后的第一场比赛中献唱。与他决赛中的表现比起,更能感觉出这个小男孩对唱歌的热情,和以唱歌来表现自己的欲望,就如他一整颗生命在唱歌一样。比什么超女快男强多了。
  • 从雅加达回来后我还有一天假,趁着自己还有出去的心情,下午坐车到了Georgetown。先去光大楼下的邮局交完卫星电视的费用,接着去麦当劳吃完比较晚的午餐,漫步在刚刚被指定为世界文化遗产的老城区。


    穿过老城区一直走到Little India,拿着护照和去雅加达之前拍好的两张证件照,去了印度签证中心。上次拿了申请表那天我都已经填好了,直接交给柜台,他们发现我是准备十一月才过去,问我怎么这么早就过来办。我想一切都快搞掂,包括签证、机票,所有的一切,这样我会有更大的力量过好接下来的日子。我没跟他们说这些,他们也没有问我更多。当然,我也是很期待那一趟旅游本身。

    注:印度签证有效期有六个月,我现在办,签证都一直有效到明年一月底(仅限旅游签证)。至于办理费用,不同国籍不同费用,在槟城办理,马来西亚国籍人士要马币一百六,而我只要八十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