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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槟城后都写了一百多篇日记了。 - [老鸟的槟城日子]
2008-05-08
今天下午正在理发的时候,广州的鸟人来了个电话,一听电话他就问:怎么除了我旁边还有人在说普通话?因为我在马来西亚嘛,很正常。那时候理发店里总共有四个人,给我理发的女师傅、隔壁推拿店的师傅、一位女客人和我,其中包括我在内的三个人都在说普通话,不说普通话的那位女客人是马来人(可是她懂一点日文)。
槟城的情况还是比较特殊的,华裔比马来人还多,虽然不像到处能听到广东话的吉隆坡,这里的华人基本上都是讲福建话,但其中大多数还会讲普通话(他们所谓的华语),对我来讲这是很大的帮助。在槟城还有一些马来人和印裔也会讲福建话,我在酒店的一个上司,她是印裔,还会讲一口流利的福建话(她说她两位哥哥比她还厉害,除了福建话还会讲普通话)。
上面那张相片,是把这里的卫星电视台Astro寄来的邮件拍下来的,有三行字,从最上面,马来文、中文、泰米尔文(淡米尔文,印度众多语言之一),他们有好多频道,以上三种语言都有。在这里英语的普及率也相当高,继新加坡和菲律宾,应该可以占到亚洲第三的席位。
对于这些,来到马来西亚之前我也不知情,在这里的半年时间里我所了解到的事情也不算多,这个世界还有太多我不知道的事情。
今天下午去Georgetown买好了十八号晚上去哥打巴鲁的车票。停泊岛离我越来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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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angri-La Day in Penang III - [老鸟的槟城日子]
2008-05-07
迎来了一个新朋友,送走了一个好朋友。






2008年5月5日 于槟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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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。女人。布拉格。 - [老鸟的槟城日子]
2008-05-05
我一个同学,从广州出发经北京、法兰克福和慕尼黑,昨天终于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地方——布拉格。从她发来的短信容易看出,她也和我一样迷上了那座美丽的城市,还说下次要跟她将来的老公一起过去。
如果要说服一个爱喝啤酒的男人一起出游,布拉格会是绝好的选择,那里有全世界最好的啤酒,只要你告诉他捷克啤酒有多好喝,他一定会同意和你一起去。大白天晒着太阳喝两杯,带着一点醉意走进老城区的小巷子,等你走得酒都醒了,随便找个教堂去听音乐会(我最喜欢只有三四个人一起演奏的那种),听完出来又是喝酒的最佳时分。爱喝酒,又稍微懂得浪漫的男人,都无法抗拒布拉格的诱惑,一去都不想再回来了。所以,如果你还想找机会回布拉格,我劝你还是嫁给一个爱喝啤酒的男人。




我还是想,和一个爱喝酒的女人结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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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记得住我往日的样子? - [老鸟的槟城日子]
2008-05-02
除了这里我还在日本的博客网站写日记,只是那边写得不多,刚才还算了一下,包括在尼泊尔写的两篇,上个月只写过五篇。一个小时之前我还在那边写东西,才发现原来我写日文日记的时候,和我在这里写的,话题的切入方式上面有着很大的不同。怎样不同我也说不清楚,反正自我感觉那边写得非常日文,而这边,应该可以说是半日文半中文。
如果说的是语言,还是从小时候学的就是我们的母语。记忆却不同,不像语言那么根深蒂固,我们只有那么一个小碗,它的容量一直不变,为了把最近的,和最重要的留在那里,我们每天都要丢掉其他的一小部分。上次我在一个日本网站看到的消息,说我昨天刚提到过的上野火车站前面的一家餐厅要关闭了。东京有五个枢纽车站,即:东京站、新宿站、涩谷站、池袋站和上野站,其中上野是开往东京以北地区那几条线的始发站,我家去东京就会到上野车站。所以,尽管我从来没有去过那家餐厅(也许去过?起码我没有印象),我脑海中记忆非常深刻,因为每次到上野,都会从站台上看到餐厅外面特别醒目的牌子。
像那个牌子,和那家餐厅,从小时候不知不觉留在我记忆中,还一直留到现在的街景,听说要没有了,要消失了,不免感到有些失落。我在日本只生活了十八年,其中自己能够形成比较“三维”的记忆的时间,还不到十八年,那个牌子一样,依然能够留在我脑海中的,那种实体形象的记忆,应该都不算很多了。不过,实际上,那些都已经不算多的记忆,才是我的基础,也是我的底子,我经历过不少次因为它一小块一小块地丢失而来的,轻时头昏,重时崩溃,就这样一直走到了现在。
如今我的嗅觉或者视觉,就在那么一瞬间给我带回来的,基本上都是我来到中国以后的一幕幕场景,而且这已经好几年以前就开始。也许,现在的我,都已经不是“很中国化”,而可以说成“既是日本人,又是中国人”。那些记忆和瞬间的反应带有的说服力,对我来说比什么都要强,而它带给我的影响也是怎么都没有办法轻视的。
自从上次回家都已经过了一年零三个月了,下次回家还要等到十二月,这下我要破记录了。如果没来大马,应该早有机会回家一趟,也不会再破这么糟糕的记录。其实,这样才像是我的人生,一向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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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日本那么多动物园当中最有名的,应该是位于东京的上野动物园。因为上野一带还有不少博物馆和美术馆,每到周末都会吸引不少人前往。动物园,我小时候起码去过一次,都不记得我父母是否带我去看过熊猫,就在旁边的上野恩赐公园也是赏樱花的好地方,大概在十年前我跟几个朋友还曾经去过那里赏花,不过那次没去看过熊猫。可是我一直都知道熊猫在那里,每次提到熊猫,我会想起的不是北京动物园,还是那个上野动物园。
最多的时候还有过五只熊猫在那里,不过最后只剩一只的它,今天结束了二十二年零七个月的生命。今天日本国内的新闻网站都有这个报道,还有日本最大的博客网站里,围绕着这个话题写日记的人数最多。在日本,熊猫是这样受欢迎的,其程度(起码我感觉)比在中国的要大很多。我也真的很喜欢熊猫。前年刚到北京,最想去的不是故宫、天安门,或者长城,而是北京动物园,几乎同时调到北京的一个同学一直不肯陪我去,后来等到我另外一个同学来北京出差,我终于有一次机会去看,那时候真的高兴死了。
所以今天我很伤心。熊猫的生命为什么那么短?我们可以活到七十多岁,它们为什么才能活二十年?





